取消图片。呵呵。。。。。。
学校里的狗屁网速
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号码,查也查不出是谁,删了。触摸的驱动安上了,爽多了。浏览网页时可在一边吃喝了。嘿嘿嘿。
再来一个邮箱,要最大的,所以只好再接着挂泡泡。再挂他二十天估计也就够了。到时差不多是放假了。
昨天又看了一些图片,太受不了,在报社开会时,北大学生小陈说大学生最腐败了。莫名其妙地,现在看来他说的没错。即使现在不腐败的,也极有可能是腐败的后备军了。
天气好,身体好。给家里打个电话吧。不孝啊,N久没打回去了。雷霹~ 这个月好像都没打回去,只是家里打给我了。
想起教地理的吴老师了:"要落地生根!不要落叶归根!"想起教英语的苏大炮了:"要把中国的国旗插到白宫上面!要用********解放美国!"想起教历史的小许姑娘了:"你们两人在说什么?有什么秘密???"陈数学大妈的眼睛跟天上的星星一眨眨的:"笑什么啊?不要笑了啊,好笑的留着课后笑~"乌龟说:"黄耀宗太过分了,叫他们班的美女去干那么累的活儿!"想起小艺了,哈哈,那头发长,帅呆了,只是头发刺进眼里的感觉真不爽,建议她不要乱甩。学姐说她不喜欢一班的同学,因为上一班的课感觉太压抑。
很伤心的是师母的去世,黄老师不知在干什么了,他中年失意啊!师兄也快毕业了,他该快有清爽日子过了。小辉要写信安慰他,我让他注意用词。小辉这人太善良。这种人不多了。类似黄老师这样的教师也不多了。
在农村长大,想到小时候和村里的小兔崽子们去偷挖地瓜、花生来烤,那味道不错,烧烤前还要自己筑"炉灶"。还翻墙进入种花专业户偷花,只是后来养成的太少,老家那里还有几盆就是。赶着一群尚未长大的鹅往山里去,遇到台阶小鹅上不去的我还得一只一只地提,养鹅最让我感动 ,小鸡是不可能和大鸡抢食的,不然会被啄死的,鹅不一样,大鹅会让小鹅,而且陌生鹅相聚也是和和气气,一聚即合。还有就是夏天快到时,我们这一群小鬼会提整桶整桶的水到林子下灌"土猴",有些城里人看了觉得那东西恶心,可我们就是用手抓的,放在手掌里玩弄它。还有四脚蛇,伙伴们抓到一只送给我,可惜尾巴在他们抓的时候已经断了,我手指伸过去,它咬住我手指不放,那倒好,我手指一提,就把它给腾空了,哈哈,吊在我手指上了!我把它放在我书包里,结果它往我字典上放了堆屎!那字典现在还卧在家里哪。院子里那口井,在自来水未进我们村时,每天那井边都很热闹,邻居来提水,洗衣服的,人好多,夏天时,小鬼们从井里提桶水来喝,甜且凉啊!但就怕被爸爸妈妈看到,不然又要挨骂。下午时小鬼们提桶水往头上一冲,然后就嘻嘻哈哈地大叫了。不过有的小鬼力气不够大,要让大人或哥哥帮忙提。想起我当初提起第一桶水是多兴奋啊!以后可以自己提水冲澡了!那天下午又去提水,只提了三四桶吧。唉,失望啊。最失望的是现在,我都几年不提水了,冬天的井水是很暖和的,而我已忘却当年提第一桶水时是几岁了。只知道是一个夏天的下午,周围有好多人在洗菜洗头发的,我把水提起来后大叫"我把水提上来了!提上来了!"他们都大笑起来!长大了,长大了!农村的冬天似乎可玩的不多了,现有的印象都是夏天的记忆,而且上面布满灰尘。
我带了一个铅笔盒到学校,这是我初中一年级时用的,一直用到高三毕业,盒身本来印满漫画书《天子传奇》的图案,因为生锈,我又在盒盖上贴上一些贴图,有魔神坛斗士,魔神英雄坛,还有圣斗士的。那些什么火神水神的,还有神龙斗士、河马、西米格的,有天马流星拳什么的,哈,几年没看了。这盒子带过来也没什么用,盒盖上面同样是灰尘。
那些尘封的记忆啊。突然想起三月来了,过去村里那座小山漫山的桃树,三月桃花一开,整山一片桃红啊!景象太棒了!那时节也是我们上山玩的大好时节了,一人手里一根棍子,说是用来打山里碰到的坏蛋,有时还可以打退恶虎或毒蛇。其实那山哪来那么稀有的东西。不过一旦在山上看到有人影,我们几个都会弄得紧张兮兮的,然后警惕那个"贼",人家走近看我们,笑说:"干吗呢?"我们没说什么,他走了我们才走,还不时回头看。山的背面有一小簇番石榴林,果子熟后我们常去那摘果子吃,只是那种果树上边毛毛虫太多了。夏天捕蝉和"水牛"一般不会去那边捕的。还有就是捞鱼了。村里有两个池子,春天一到,就有承包户放鱼苗,细雨一下,鱼儿都浮到水面上来了。我们拿斗笠望水里一摇,那鱼儿都在斗笠里跳动着,接着就是飞奔到我家,拿个大桶装上水把那些干渴的鱼儿放进桶里,那时鱼儿都死掉一大半了,我家离那个湖,跑也要跑上十分钟,不死掉一半才怪了。到第二天早上只剩下几只在那边浮动了。罪孽啊。
我还想起我们一群兔崽子走路去南安的九日山,一个半小时的路,在那边我们几个小鬼得到一奶奶的指引才到的山门,老奶奶还提醒我们说,买票时记得跟卖票的说"我们是小孩子,算半价吧。"嘿,本来是一块钱的票,我们买五毛。山脚下有一崇福寺,我们几个进去了,里头一个老婆婆叫我嗑头,我们就朝着那三尊金像跪下了,那么虔诚。我现在已经不拜那些东西了,我妈对此很生气,但我就是不拜。高考后,因为我是家族最小的,九个堂兄弟姐妹都是大学生(在农村,这是相当了不起的。爷爷在世时就以此为荣,尽管当时我还只是个高中生,而他已对外宣称他的孙辈们全是大学生了。我收到录取通知书后,我去老厝爷爷牌位拜见了他。),而我又是唯一一个上重点的,我妈一天叫我跟她出去买东西,我跟她出去了,可她把我带到一寺庙,叫我去磕头,那次没反抗,要不在平时我肯定甩头就走人。
还得说到一件事,小鬼子们进城,要回家时竟相约走路回家!天哪!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到家。从华联商厦到村子,哈哈,当时正值纪念长征六十周年,我们几个算是发扬了长征精神了。
搬家了,我曾和家人说过,等有钱了,把村子里的房子翻建一下,虽说现在那房子挺不错的,不过太大了,不适用。我想让它小一点,院子大一点,在井边重葺洗衣池,这样又可以提水了。妈骂我傻。出世与入世,难择。爸爸和妈妈都只是小学毕业而已,老妈身体不行,都是呆在家里,全家靠一个老爸支撑,我和我哥两个大学生,可以想见,压力。两位都老了。老爸过去嗜酒,妈管不过来,哥又不怎么出话,倒是我发脾气不给老爸面子开骂起来,那场景我还记得,我在他面前把手里的饭碗狠摔到地上,骂他畜牲。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啊!后来老爸就少喝酒了。我妈当时骂我没天良,后来她说我发威的效果很好。老爸也不提这事,只是显得他反怕了我似的,怕我看到他喝酒。妈说她和我爸没有真感情,但我看得出来,我爸住院时,在心电图几呈直线时,我妈晕厥过去的场景,而她是坚强的,他们是有感情的。剑夫提到《激情燃烧的岁月》,说"两口子一辈子都过不到一块,但褚琴老了以后却还是说:我下一辈子还是跟你吧。这就是生活的力量。"
爱情是感情,感情是从属于生活的。纯粹精神上的爱情,莫要自捧得有多高尚多纯洁,非生活的爱情永远是虚伪的。小张他女友的老爸说:"你们要如何风花雪月是你们的事,我才不管你哪,看你要怎么个堕落法。"我劝小张找机会到岳父家坐坐,给岳父大人擦擦皮鞋什么的。还是剑夫的文章:"浙江一位很成功的企业家这样教育他的员工:这么年轻就谈婚论嫁定终身?一句话:没出息!你先把事做成,有钱了再看看! "一家之言就是了,也偏激了。总之它所体现的也是生活中的爱情,这种爱情最长久,到头来也是最甜蜜和最无悔的。
记忆杂糅到一起来了,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灰尘盖在上面,在寒冬,这也是挺暖和的一样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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