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同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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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昨天早上吃完早餐回宿舍的途中经过囊萤一楼下的停车库,看到一个胖子的背景,依稀眼熟的,猛然想起曾经的同桌HC。他这名字怪怪的,用闽南话叫起来是“候行”,与闽南话中的“苍蝇”一个音。跟他一年多的同桌,后来我调到教室的中间去了,是高三下学期临高考不远外调的。高考结束后他曾给我打过电话,当时我就住在囊萤一511房。还挺感动的。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    他发音不准,估计是天生如此,讲话太浑重,这倒也跟他那庞大的身形相符。初次见到他,一个木讷的人,身上有厚重的汗臭味,总觉得是个傻傻的人。其实人真的不可貌相,今年春节去找小许姑娘时,她提起他,也说他傻傻的。我马上更正她,苍蝇是个见识广博头脑极为锋锐的人。说实话,在高中,我很难找到一个可以就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进行讨论或争论的人(不是我自吹多了不起,而是性格使然,加上我们学校的学习氛围,决定了我难以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。),即使是找老师也让我感到非常没劲,唯有苍蝇。
    这个家里一贫如洗的胖子,是通过什么手段集聚了如此多的信息量,并且疏理得如此精细,让我困惑了许久,同时自卑了许久。昨天中午和J通了次电话,忘了问她HC的情况。高考后他进了泉师的中文系。我听说他读中文,笑死掉,也颇为担心。主要是他讲话不清不楚,没有多少人听得清他的讲话,总是要他重复几次别人才弄明白他在说什么。再加上他的文字功底确实不行,不善辞令。提到“不善辞令”这个词我想起毕业前夕写一大堆自我鉴定,我在自己的上面写了这个词,他看到我这么写,在他自己的上面也写上去了。呵呵。不过不善辞令并不代表任何情况下都如此,我们在讨论问题 时他的辞令多着了。也由于他声音太浑厚了,有一天夜自习我们在争论问题 时他被小许姑娘点名了,当然那个点名非常温和就是了,小许姑娘知道他在跟我讨论问题,并不是在无理取闹,只是要求他声音尽量放低一点。我跟他争论起来,他会稍微挥动他的手臂,虽然是稍微,由于手臂很粗,却显得非常有力。
    小许姑娘还说他上课挺认真的。我说他其实常常在“沉思”,其实是在瞌睡,他打瞌睡从不扒在桌上的,而是让头垂着睡。稍一睡熟了,头就猛地往下掉,他于是惊醒,把头抬起来,再接着睡。于是一节课下来就老看到他的头一上一下的。我们笑他,他说他是在“沉思”。于是“沉思”一词便常常被用来说笑他了。记得有一次他的头因为往下掉得快,撞到桌面了,发出了点声响。哇,那次周围的人笑得肚子闹疼。其实他上课常常打瞌睡的,这更让我不明白了,上课都不听,那些历史政治地理的知识点他如何记得如此详熟?
    我一直怀疑他是个天才,只差一个环境了。不过他的数学英语不行就是了。呵呵。小综合科他考得很好,高考时是我们年段考得最好的。
    唉,过往的人了,日子烟消云散。准备上课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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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。。。。。。我小学时也胖得不行。

难得有这样的同桌

这个同桌还蛮有趣,可惜有点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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