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看到鹏鹏写的给慕容的一封信,我把他那篇转到我的博客上来了。前些天他发了两个关于心语如歌的论坛给我,那论坛真好,还可以下载到一些心语如歌的MP3,我去下载了一些来听,静静地听,一股无法言明的感动。
只是很可惜,下载到的那些MP3没有开场的那段诗:
我等候你
我望着户外的昏黄
如同望着将来
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
你怎么还不来……
当初我一宿舍的人听这段诗时,都把那句“震盲了我的听”听成“正忙碌地听”,后来我发现我们都错了,也就极为钦佩徐志摩的才情。高中三年,即便后来我们搬了宿舍分开住了,这段诗也总会在特定时间在我们耳边响起。紧接着便是慕容那柔和甜甜的语音。
其实听收音机对于那时的年青人并不算什么,那个时候MP3已经有了,而且也没什么人会去买收音机来听广播,只有我们这些住宿生因为没有电视满足眼球的需要,只好买收音机边听边在脑袋里想象,有时候想得却也不失精彩。刚开始时,我们宿舍听的各不一样,有的人是放唱片听,听广播的则有人听这频道有人听那频道。心语如歌似乎是我首先在听的,我跟大伙儿说了这节目不错,他们也便试着听,接着听这个节目便成了我们宿舍的一个习惯。晚上自习完后,回宿舍洗漱,那时已熄灯了,我们嘻嘻哈哈一番,上床,拿枕巾在蚊帐里头乱拍,企图把蚊子赶出去。然后就在床上侃,收音机也开着,等到节目一开始,肥泉往往会大叫:“节目开始了!快听!安静!”节目开始的那段诗,我们不晓得怎么回事,百听不厌,还常常模仿。也许对那段诗是真心喜欢了,所以三年来我们没对它产生过任何厌烦。也从没对慕容所讲述的故事感到过厌烦,她所讲述的那些,于懵懵懂懂的我们,是无可替代的精神养剂,慕容那富磁性的声音也使得我们一群小流氓想入非非的。
至今仍很后悔的是,慕容语诉《挪威的森林》故事的那天晚上我回家了,没有把收音机带回去,结果没听到那期节目,等我回到学校,舍友们说他们听得都想哭了,连肥泉也激情不已,他说他那晚上都睡不好。那晚上真不该回家去。不过有件事让我最为高兴,是当慕容念了我的点歌信件时,我多兴奋啊,当时与鹏鹏、肥泉、肉松他们一堆人已分开住了,彼时也已毕业班,大伙儿拼了命地学习,我点的歌是《蜗牛》。今儿,大伙儿确已各奔东西。
我奔到大学后,我还惦记着心语如歌的,从家里带了收音机过来听,可惜收不到,于是又回家带了另一台好一点的过来,还是不行。火了,但也没辙。到了大二,有电脑了,我会上央广的网站去找节目来听。可惜已没了当初大伙儿一起听的感觉了,再加上网络问题,大学无章的生活节奏也完全把高中的习惯给粉碎了,只能把一些事情压在心底里。心语如歌也就如歌飘离了。直到前些天,鹏鹏把那些论坛发过来,恍忽间又年轻些许,可马上又感伤起来老了下去。昨天晚上班级拍的DV发下来了,我在里头的表现太搞笑。可惜的是在食堂门口大汇合时没拍好,当时天已暗了。我也只是觉得这一段本该拍得清楚的,所谓的可惜,也并不带有太多的伤感。
要回本部了,很高兴。前几天跟一些同学去本部,我跟阿彬顺便去看了一下我们的新宿舍,是座石头房子,很古老的建筑物了。我有点不高兴,在新校区我们住的宿舍多好啊。我盼望着学校会把我们的新宿舍装修得好看一点干净一点。所以现在我就是舍不得我们这边的宿舍了,曾经的囊萤现在的勤业。昨儿下午跟阿彬走在勤业楼下时,广播突然想起,吓了我俩一跳,而播放的又是那些离别的祝福,夹杂些许伤感。可于我,竟毫无伤感可言。因为我在这边除了留恋宿舍楼外,另一个留恋处便是图书馆了。早上班长过问要不要捐钱给什么石头刻字的,我没有捐。我想以后捐座实用的宿舍楼或者舒适的图书馆给本部。哈哈,这可要花大钱的,所以我要节省我的开支。无论物力上还是心力上。某些东西就压在心底里头吧,给将来一些回忆与感动的资本。
心语如歌已随慕容的离开而落幕,过往的朋友们东奔西跑逐着自己的梦,这个世界依旧精彩。佛曰:舍即是得,故曰舍得。
舍即是得,故曰舍得